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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__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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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ation: Hong Kong, Hong Kong
Interests: Drama, Film, Photography, Reading, Thinking, Day dreaming, Sleeping, PSP-ing Occupation: Computer related Industry: Computers (Softw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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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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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樣的距離才算是遙遠? 由台北跑到台東夠遠沒有? 小湯由台北跑到台東,收集褔爾摩沙之音 小雲由台北跑到台東,尋找錯落在她手中的褔爾摩沙之音的收音師 阿才由台北跑到台東,尋找三年前已結婚的初戀情人 由台北到台東,只消幾小時火車 不太遠亦不太近 但如果說 收集褔爾摩沙之音,是他走近過去了的女友的唯一方法 褔爾摩沙之音,是她心靈的出口 初戀情人,是他人到中年的釋放 這個距離 誰也量度不出是多遠 亦不知要跑多遠才可到達 最遙遠的距離 可能是由台北跑到台東再跑到台南 亦可能是由身體軀殼跑到靈魂的出口 牧羊少年 為了一個夢,走遍沙漠 結果回到當初荒廢的教堂的無花果樹下找到寶藏 靈魂的出口 可能一早已在腳下 只是我們要跑多遠才可看到就在腳下的出口 | | |
| 風,沒一息間的休止 瞬間的平靜,只為更暴烈的開始 荒野,與風共生 從沒休止地在嘲笑人的無知和愚昧 見證悲劇的出現,但從沒憐憫的心 雲,是風的同伴,荒野的過客 為暴烈的人性帶來更暴烈黑暗 泥土,孕育出荒野 但從沒教懂人愛和憐憫 語言,從沒存在過 如風一樣是暴烈的聲音 風、荒野、雲、泥土就如風林山火 為克里夫建構出悲劇的舞台 他的出現不是一場的宿命 而是一場人性的展現 悲劇隨死亡在荒野上消逝 隨風走吹到另一個荒野 永無休止 | | |
| 當全部人熟睡時,我把他殺死。 小刀刺落他的身體時,沒有爭扎,只是雙眼看著我。沒有血,四周只有和暖和白濛濛的平靜。不知從哪兒遞來了一把金色小劍,它根本不能被稱之為劍,劍封只有一隻手掌的長度。自知這所謂的劍根本不能殺死他,還是什麼也不理,向他右腹刺進去。跟著又不知從哪兒遞來更多的小刀,我再一把一把地刺進他的身體。最後的兩把刺進心臟。他身穿的白袍,但沒有一點的血漬。 跟著我把他放進半透明的大膠箱,蓋上藍色的蓋,如其他的膠箱放在一旁。 後來,有人找幫手運送石油氣到新界北區偏遠的地方,這是需要駕駛一輛白色的棍波小貨車。我縱使不懂路,忘了怎開棍波也好,也去請纓。我把大膠箱放進車尾,關好車尾箱,上公路,向北區駛去。打算到達之後,找一個荒涼的地方,以水泥注入膠箱,再把它埋在地底。 醒來,明白,我殺死了自己。 | | |
| 收到電話的一刻,雖沒說為什麼要「面聖」,也都心知是什麼事。見老闆見HR時的冷靜,加上很理性地跟HR分析個compensation,真是都幾嚇人。總覺個HR好像驚過我,有什麼好驚,我也未驚。 走出公司,望見難得的藍天,慨嘆十年了。就是這樣十年。大半年前的離開,是「分居」,而今天是「分手」。由「面聖」至旅行至今天,都已經兩個星期,每想起「分手」,總是悶納,好像真的是失戀。悶納什麼,說不清,只是悶納,可以做什麼令自己好過些,也不知道。 這十年來做過的事 能令你無悔 驕傲嗎 那時候你所相信的事 沒有被動搖吧
對象和緣份已出現 成就也還算不賴嗎 旅途上你增添了經歷 又有讓稜角 消失嗎 軟弱嗎 你成熟了 不會失去格調吧 當初堅持還在嗎 刀鋒不會 磨鈍了吧 老練嗎 你情願變得 聰明而不衝動嗎 但變成 步步停下三思 會累嗎 快樂嗎 你還是記得你跟我約定吧 區區幾場成敗裡 應該不致 麻木了吧 快樂嗎 你忘掉理想 只能忙於生活嗎 別太遲 又十年後至想 快樂嗎 | | |
| 今晚獨自一個工作,聽著黃偉文。唱到容祖兒「痛愛」,想起以前在computer lab一邊dup code一邊播容祖兒的日子。 十幾年前是在dup online shopping,十幾年後的今天是dup online ordering。十年人事幾翻新,翻了幾翻,結果又回到來做website,不知是喜定是憂。 以前dup code喜歡播容祖兒「痛愛」喝可樂,現在喜歡播陳奕迅「陀飛輪 」和沒加糖的Latt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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